安臧AmZ

失足少年的渣浪@安臧AmZ

※ 青火
※ 韩叶喻王,以及乱炖
※独普冷战,以及乱炖
※黑瓶黑
※明唐明,苍策苍

*多坑位长期施工
*技能点丧失
*懒癌晚期

© 安臧AmZ
Powered by LOFTER

【语c原耽】死亡戏

我是Leo,没有名字,只是因为他叫我Leo。

从我记事起从孤儿院被带走,或许命运就已经注定了,杀人,只有杀人。

直到组织解体的那个夜里,橘色的灯光下,家主递出那张聘请书。


“Ciao(你好).”“Ah(恩).”“Sì,lo so.(是的,我知道了)”

“Come circa 150.000(15万怎么样)?”

我准备挂了这通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“Va bene, duecentomila(好吧,二十万).”

“Le transazioni(成交).”

“Si guarda, cosa dire Come su di te(你啊,该说你什么好).”


平静的时光就像是燃尽的火堆。

那天,他叫我过去,他眯着眼的表情很凝重,他说我们的仇家抓住了我的把柄,要把我送进监狱里,无期徒刑。他睁开眼看着我,过了风波后家族里的人就会把我保释出来。

“恩。”

他拍了拍我,没有说话。他带我进了他的书房,橘黄的光映着,他从皮带的侧扣上取下那把匕首,那把一直被他随身带着的曾救过他一命的匕首。

他递给我,我轻轻皱了皱眉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监狱里不会让你摸枪杆子的。”

“刀具也会被……”

“这把不会,我保证。”

我接过匕首,挨得他很近,灯在他后面,把投影投在我的脸上,他微微低头,给了我一个充满烟草味的吻。

然后他轻笑了一下:“要好久不见了。”

第二天我被带走了,走的时候,没有看见他的身影。

在监狱里的第四个月,消息来了。

不是我被保释了,闻风而来的是他的死讯,以及我的。


冰冷的房间里,长桌上丰盛的晚餐并不诱人。“谁都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
一个月前,家族的那几个死对头就谋划好了这场阴谋,他以为把我送出来是最后的后路了,可惜在他面前的几只忠犬不过是些豺狗。人性本来就是冷漠的,尤其是在利益面前。或许我是,最后一个人了。

狱卒们都退出去了,我从怀里拿出那把从未被收走的匕首,柄上的家徽模模糊糊的。拔出刀,是一把碎了刃钝了口的匕首,上面有一道明显的弹痕。

是把没用的刀。

一张很薄的纸条卡在刀鞘里。

“Ti amo (我爱你).”


午时。
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么。”

“恩。”

从前没有说的,以后也不会再有了。

“已经好久不见了。”

评论
TOP